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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安息日乐队的《第四卷(Vol. 4)》是乐队最关键的专辑之一。本期内容中,滚石的记者分别采访了主唱奥兹·奥斯本(Ozzy Osbourne)、吉他手托尼·艾欧米(Tony Iommi)、贝斯手吉泽·巴特勒(Geezer Butler)和鼓手比尔·沃德(Bill Ward),听他们回忆这张在令人迷幻的白色粉末中的诞生的专辑。Black Sabbath,1973文:忙姐编:左春春难以计量的白色粉末黑色安息日在1972年写这张专辑的时候到底吸了多少毒是数不过来了。乐队本来是想把专辑命名为《雪盲(Snowblind)》的,以此来向他们最爱的白色粉末状的可卡因品种致敬。他们吸完后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支付经纪人给他们的账单。贝斯手吉泽·巴特勒吞吞吐吐地说:“你可以相信或者不相信那个经纪人,但是我们抽雪盲的最高纪录是一次65000美金,其他可卡因的纪录是75000美金。”吉他手托尼·艾欧米漫不经心地回忆道:“那个时候,我们的(雪盲)都是上乘货色,我们会让人用私人飞机带给我们。这就是为什么那个时候我们家里总有搞音乐的来串门,装着来窜门的样子,实际上你想,那时候我们他妈都是毒贩子。”奥兹·奥斯本与母亲,1981主唱奥兹·奥斯本现在挺后悔年轻的时候可卡因吸多了,他说:“我们经常熬夜熬到很晚。我们还会整宿不睡觉。”鼓手比尔·沃德不太同意:“那时候发生的很多事情我都不能说。我不能再走那条老路了。我现在有孙子孙女了是吧,我就不说了。”无压力完成《第四卷》那个时候,乐队的四位都二十出头,陶醉在刚刚功成名就的新鲜感里。黑色安息日的第一张同名专辑用浩大的riff和恐怖片一样的歌词引燃了重金属宇宙的大爆炸。两年后,第二张专辑《偏执狂(Paranoid)》斩获全英第一,之后,乐队趁热打铁又发行了第三张专辑《现实大师(Master of Reality)》。正是这三张专辑让他们离开了阴暗幽怨的英国伯明翰,满世界巡演,并且有机会尝试到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各种新鲜事物。因此,1972年春天的时候,他们风头正旺,抽的也正嗨,开始了第四张专辑的创作。录专辑的时候,他们可以奢侈地去美国加州的一座豪华庄园里住几周,不慌不忙地舒适地完成。没有截止日期也没有人管他们到底吸了多少毒,乐队一气呵成写出了这张大师级的杰作,可《雪盲》的这个专辑名却被当时他们的唱片公司——华纳兄弟给毙了。可这张被重命名为《第四卷》的专辑比乐队之前的三张听起来要更复杂深奥。《超级巨人(Supernaut)》和《聚宝盆(Cornucopia)》节奏更强烈了,《变化(Changes)》和《拉古纳日出(Laguna Sunrise)》这样的民谣听起来更优美了,唐·吉诃德式的间奏曲《FX》听起来更迷幻了,重型的《迷惑之轮(Wheels of Confusion)》里开头的吉他部分,好像每个音都重重地打在腹部一样,乐队写给可卡因的颂歌——《雪盲(Snowblind)》里加上了希区柯克式的弦乐,详细诠释了乐队的深度和全新的安息日体验。专辑封面由摄影师基斯·麦克米兰拍摄,封面上奥兹·奥斯本双手高举,比成了温斯顿·丘吉尔式的V型,完美概括了专辑的胜利(Victory)。近50年后再发行盒装《第四卷》奥斯本说:“你得记得,我们是从伯明翰下区的小街道上出来的,靠着一张风靡的专辑在洛杉矶贝莱尔买了豪宅,人们知道我们的音乐,那时我们就是星球之王。所以我们就得尽我们所能去尝试所有可以尝试的东西。”《第四卷》刚发行就大获成功,在英国排第八,在美国排了第十三,后来这张专辑在美国被评为白金专辑。当《滚石杂志》排出最伟大的100张重金属专辑的时候,《第四卷》排在14名,榜前不远处就是首专《黑色安息日》和二专《偏执狂》。最近发行的全新的《第四卷》套装给这张专辑画了个完美的句号。除了重制版的专辑《第四卷》的所有歌之外,这套超deluxe的版本还收录了几首其他版本的歌,录音棚花絮、一张1973年三月录制的收录了很多后来未发行的现场版的专辑、一本收录了稀有照片和 笔记的硬皮书,还有一张之前从未有人看过的海报,海报 的专辑名依然叫做《雪盲》。在非正式发行的版本里,奥斯本唱的是不一样的歌词(《迷惑之轮》的歌词更关注世界生态),一些歌的歌名也和发行的不一样(《雪盲》这首歌,还没写完的时候叫做《雪片》,《迷惑之轮》之前叫做《胡言乱语》),《变化》这首歌之前更慢更哀怨。这套盒装专辑是一个罕见的编年史,十分自然流畅地写出了重金属流派最重要的转折点之一。奥兹·奥斯本沃德说:“我觉得这些之前没收录的一些歌还挺有趣的。奥兹做的一些事、还有一些我们做的实验性的东西,更贴切地说就是瞎胡闹,挺有趣的,让我们和音乐的关系变得更亲密。这也表明了我门其实都是普通人类,在录音棚里也会犯错,也会被自己绊倒。还有一些标志性的意象,都是我们作为普通人类的表现。”《明日之梦》的灵感黑色安息日的1972年是由一场小型的英国巡演开始的。麦克米兰就是在一月份那场在老家伯明翰的小型演出上拍下了那张标志性的封面照。奥斯本说:“(剪刀手,和平手势)这个pose当时挺流行的,所有人拍照都是这个pose,所以我就这么摆了。我其实这个和平手势根本不是我的菜,我离‘和平的人’的距离可太远了。”1965并且,就是在那场演出上,乐队首次演出了那首节奏强到让人跟着跺脚的《明日之梦(Tomorrow’s Dream)》。歌曲由缓慢沉重的吉他开始,奥斯本跟着唱他感到缺爱而疯狂。歌词写道:“当悲伤充盈着我的日子,就是时候离开了。”副歌写的是“让明日之梦于我而言变成现实”。词作者巴特勒说:“这首歌的灵感来自马克·博兰(Marc Bolan)和T.Rex。”后来他补充说自己和博兰私下认识。他接着说:“每次我见到博兰,都会提醒我一切是多么脆弱。他在英国的名声响当当,可是在其他国家,没什么人听说过他。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当个流行明星其实是多么脆弱。就像这样,某天你红得发紫,第二天就被忘得一干二净。”(彼时,T.Rex刚刚发行了《电子战士(Electric Warrior)》,就是那张收录了《开始吧(Get It On)》的专辑,在英国荣获过第一,在美国的记录是32名。)悲伤的歌唱给让人欣快的毒这次巡演刚结束,乐队就开始在伦敦的玛奇录音棚(Marquee Studios)里录制他们的第四张专辑。据大卫·唐耶和格雷厄姆·怀特在《我们的安息日有多么黑色(How Black Was Our Sabbath)》一书中说:三天下来,乐队就已经剪辑完了《雪盲》和前卫的迷幻插曲《FX》。专辑的第一首歌以壮阔的和弦和华丽的哥特式琶音为专辑奠定了基调,而歌词,自然就是向乐队最近着迷的东西致敬了。艾欧米解释说:“那段时间我们真的吸了很多可卡因,我们真的很喜欢可卡因。”奥斯本说:“我们写《雪盲》就是因为它是我们一生最让人惊奇的发现,我们当时认为这就是成功,但后来这变成了我们最大的敌人。我们冒冒失失地试了这个东西,糟糕透了。现在我自己还会想,我他妈怎么会觉得那是个美好的夜晚?这夜晚没有头啊,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让这首《雪盲》一直耐听的原因就是这首歌里固有的悲伤,这样的悲伤唱着一个让人欣快的毒药。巴特勒就歌词说过:“我想这应该是对上瘾的惧怕吧。”录音棚里群魔乱舞但是,如果说《雪盲》讲的是毒品的理论,那么《FX》就是讲的实践了。艾欧米回忆道:“我印象中那时我刚刚录完solo还是什么,我把吉他放在支架上,忘了拔线,所以啸叫了,我用手碰了一下琴,它就‘啵嘤——’地响了一声。这声音当然是被工程师录下了,有点疯狂,真的,因为我们当时抽嗨到什么都不知道了。”托尼·艾欧米巴特勒说:“托尼把衣服都脱了,但是十字项链还在脖子上,他的项链就磕碰在吉他弦上,他在那儿胡闹,在录音棚里裸着手舞足蹈。工程师在控制室里调了个音效,让这胡闹挺起来还挺不错,所以我们就开始和他的十字项链一起开始磕吉他弦。”艾欧米补充道:“所有人都开始手舞足蹈了,敲着吉他弦,我以为我们那时候都是裸着的。场面有点失控。这就是我们做过的蠢事之一,当然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把它放到专辑上。但是有人说:‘我们干嘛不把这放专辑上呢?’”录了几首歌之后,乐队继续巡演,这次是在美国。他们把新录制的《雪盲》加入了歌单。巡演完后,乐队在家呆了几周,然后去了洛杉矶录制专辑剩下的部分。在豪宅里写专辑的体验坐落在洛杉矶斯特拉德拉大道上的这所庄园是黑色安息日在美国发展的起点,在托尼后来买下的贝莱尔房产的附近,是洛杉矶偏僻的一角。据官方信息,这所六居室的豪宅建于1936年,1970年翻修过,两年后黑色安息日就来了。1970这所庄园是慈善家约翰·杜邦的继承的家庭财产,但是他本人很少来这儿。所以黑色安息日就在这舒舒服服地住下了。艾欧米回忆道:“这房子很豪华,有个舞厅,什么都有一点。我们把乐器什么的放在游泳池边上的房间里,白天排练、写东西,晚上开 party。”不久,毒品排山倒海般地来了。巴特勒说:“我们有一个经常来的毒贩子,他会带洗衣粉盒子来,盒子里装的不是洗衣粉,而是可卡因。然后他会把这一大盒‘洗衣粉’倒在桌子中央堆成一座小山。那个时候我们也会让人用私人飞机运货过来,我们的经纪人也认识这些人。我们管他们叫做:”他用戏剧性的强调说。“‘黑道的’,”然后语气又恢复正常:“这些货会装在小瓶子里,用蜡做的盖,这些都是100%纯可卡因,一口升天。”毒品和party源源不断奥斯本回忆道:“有一天,我坐在泳池边上对我身边的那个人说:‘我们昨天那波可卡因不错。’他说:‘哦,我卖给你的。’我说:‘哦,OK,你是干什么的啊?’他说:‘哦,我是在食品药品(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他竟然是政府的人。我说:‘我艹。’他说:‘你说的对。’”奥斯本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他可能瞎几把说的,我也不知道。当你抽这个操蛋的粉末抽嗨的时候,好像任何事情都变得无比美好,但是五秒钟后,你就是个难以置信的悲哀。”1978一直有好药让乐队吸引了很多同僚。艾欧米说:“皮特·汤申德(Pete Townshend,谁人乐队)这些人经常过来找我们,我们这么多毒品,他们拜访的理由当然就不用说了。”可是有一次这些毒品、宾客和乐队对恶作剧的热爱在深紫乐队(Deep Purple)的巡演助理们来玩的时候搞了个事情。巴特勒说:“托尼抽得特别嗨,他想扮鬼吓一下客人们。我问他:‘你说什么呐?’然后深紫的助理们来了,我们在楼下吸了点粉抽了点飞叶子,托尼披了个床单‘啊啊啊——’地下了楼。乐队助理看着他,好像他疯透了一样。托尼还是很确信他吓着这些人了。”自己把警察叫来了还有一次,乐队的好奇心把他们整的团团转。当时他们正围可卡因着堆成小山的桌子,奥斯本突然注意到窗户边上的一个按钮。巴特勒回忆道:“当时他说:‘我好奇这个按钮时干嘛的。’他就按了按钮,可是什么都没发生。”奥斯本说:“我以为那是空调按钮呢。”1970巴特勒接着说:“所以他就又按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发生。再按,还是一样。于是他就回来坐下了。我们当时坐在一起吸可卡因、飞叶子、烟草什么的,突然看见门外闪着蓝光。‘他妈发生什么了?’”艾欧米回忆道:“我朝窗外看去,警察在外面呢。他们已经停车了,有三、四辆警车。我说:‘我艹,你们看,警车在外面。’我们都慌慌张张地把桌上的可卡因抹下桌,场面一片混乱。”奥斯本说:“我当时就觉得完了,我们被抓了。”1970其实奥斯本按到的是房子的无声警铃,本是用来召唤警力的。巴特勒说:“当时屋子里有个女佣。我们就说:‘你去跟警察拖延时间。’在她开门的时候,我们就把可卡因、飞叶子什么的冲下马桶,跑上楼把私藏的那些毒品也冲进马桶。警察问女佣:‘一切都好?’女佣回答:‘是的。’警察说:‘OK,感谢。’然后就走了。我们几秒钟之前大概处理了差不多五千美金的可卡因。”气坏了慈善家房东奥斯本大笑着说:“是个假警报。”几十年后,奥斯本给这个事件写了首朋克歌曲《是个突袭(It’s a Raid)》。这首歌由他和波兹·马龙(Post Malone)一起演唱,被收录在他2020年的solo专辑《普通人(Ordinary Man)》里。1970不只是警察会出现在他们门口。艾欧米说:“有一天我们决定玩水。我们正互相泼水呢,巴特勒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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